这么说来,她仍有可能是公主啊。
“那皇上是如何想的?”
“皇上亦是如此想的,并且已经将此事交给了师兄,让他去查当年那宫女的事了。”
苏漓点点头:“皇上如何处置萧贵妃?”
冀亭澜语气淡淡:“废除妃位,打入冷宫,非死不得出。”
苏漓勾起嘴角:“如此甚好。”
萧贵妃,总算倒了。
“宁郡王呢?可有受到牵连?”
她记得,宁郡王如今该还在禁足中的。
“自是没有,当年萧贵妃换走龙凤胎时,宁郡王还年幼,不可能参与此事,说来要不是萧贵妃是宁郡王生母,本该直接处死的。”
毕竟那是一个成年皇子的生母,只要不是犯了如叛国一般的重罪,自是没有说处死就处死的。
苏漓倒不意外,宁郡王不受牵连本就在她意料中,不过确定下而已。
次日早朝。
景帝公布了淳王乃仁宣皇后嫡子一事
届时,满朝哗然。
紧接着,又颁布了圣旨 ,立淳王为大晋太子,以承继大统。
大晋向来有立嫡的规矩,且淳王本就睿智明理,德行高尚,在朝中十分得人心。
众大臣除了宁王党,无一不乐见。
郡王府中的宁郡王得知此事后,如天塌了一般,疯狂打砸府中物什。
淳王则心中释然。
他在仁宣宫呆坐了半日,愣愣看着这座他的母后曾经居住的宫殿。
犹记得年幼时,他便察觉到母妃对他的冷淡,甚至厌恶,那时,仁厚温柔的母后是他最喜欢的人。
他曾想,如果他是母后的孩子,那该有多好。
如今,愿望成真,他真的成了母后的孩子,那些想不明白的事,如今都有了答案,他,释然了……
十日后。
宫中举行了册立仪式,淳王正式册立为太子,淳王府也改为太子府。
册立太子仪式结束的第二日,庆平伯突发恶疾,不治身亡。
世子萧遇之继承爵位,成为现任庆平伯,并以为父亲和祖父守孝为由,不问朝事,礼佛三年。
“萧遇之这是想彻底与宁郡王撇清关系了。”
萧遇之本就不赞同宁郡王的很多决策,不过之前大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而已。
如今他能当家做主,萧贵妃又落入如此地步,宁郡王登位基本无望,继续为宁郡王效力,于庆平伯府没半点好处。
冀亭澜淡淡道:“不如此,只怕不知哪日,庆平伯府会被宁郡王毁了。”
宁郡王可不是个甘心落于人后之人,只怕日后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呢。
苏漓侧头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宁郡王不会甘心淳王继位,她自是知道,原着中,即便在最后,淳王成了太子,他也想要来个鱼死网破,两败俱伤。
萧遇之若继续为宁郡王效力,可以预见,他和庆平伯府,绝对不会有好结果。
冀亭澜摇了摇头:“不过以宁郡王的为人,随意猜测一番而已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小五满脸喜色跑进来:“夫人!世子,大姑娘和大公子的马车已经进城门了!”